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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北军反蒋时期渑池的情况
一、冯军西退,地方灾荒及匪势的猖獗
1、灾荒严重,人民逃亡——民国十八年春季大旱,早秋没种上,二麦没一成收,甚至连麦籽都没收和回,夏季赤地千里,晚秋种上的也很少,秋收极薄,瘟疫流行,人民饥病交加,叫苦连天,土匪遍地,劫掠净尽,人民扶老携幼,向外逃徙者不计春数,有远向东三省移民者。
2、冯军西退,地方真空,土匪蜂情形——民国十八年夏初,治理军全部西退,韩复榘降了蒋介石。洛阳以东,是蒋的势力范围,陕州以西,是西北军的势力范围,渑池成了真空地带,地方灾荒,抢风甚盛。外来的股匪,有宜洛的王殿阁、孙耀东、孙耀中、张万顺等大小杆子十七个,于阴历五月十七日攻破渑城,拉走肉票一千七百四十余口,各机关或早疏散,或劫后逃亡,无复昔日的争长竞短、高高在上的官架了。本地股匪,最著得是张锡山、费玉碗、裴元庆等数千人,在新安十字盘踞,并到河北济源、阳城扰乱;县东有王世英、刘干臣、茹永太、方启太、荆连哲、卢振德等数十股;县北有杨青云、刘振兵、刘小丙等股匪;县西有卢重玉、马江文、崔国廷、杨生云、蒋芝兰、徐文彦等股;山后有赵平章等,真是乱到了极点。
3、乘机窃权的张裕光——土匪破城后,各机关人员逃跑一空,孙良诚派个县长刘荣新来到了,首先要吃要用,张裕光以其父张士杰的余荫,钻充财务局长,巧立派款名目,有水有款(因旱年,特把水地提出)、太平庄(匪未到)等奇巧名称。他本人吸食鸦片红丸,都出在人民身上。
二、孙良诚讨蒋失败,安树德蹂躏渑渑池人民
1、机关概况——孙良诚于秋后进赞赞兵讨蒋,各机关都是在不生不死的状态下维持着,主要的还是财务局和兵差局,派粮要款,供应军需。
2、孙良诚败退,县政委员会出现——民国十八年十一月间,孙良诚败退,他派的县长要走,就召集开会,组织个县政委员会,支持过渡的局面,以原任第一科长王濯为主任委员,地方人有陈炳章、张裕贤、赵曾佑、范天锡、孟文卿、茹祖谦等。及将军前锋刘茂恩来,就派王耀代理县长,县政委员会昙花一现告完结。
3、吉鸿昌东进,陈炳章当县长——孙良诚西退不久,唐生智继起讨蒋。吉鸿昌乘势进兵,陈炳章等去迎见,吉鸿昌即派他代理县长。这是本县人当本县县长的开头。
4、安树德部祸渑池殃民——吉部安树德军驻渑,民间因灾重供给不上,他就实行征发,到乡间搜索一空,及到乡搜不来东西又在城内挨户搜查,不顾人民死活。
5、败兵遭枪,助长匪势——当孙良诚部败退时,兵无斗志,沿途被截留夺枪者甚多,本县郭庆长及其党羽,即得不少枪支,养成了以后统治全县的势力。
三、阎冯合作讨蒋后的渑池情况
1、行政方面——陈炳章当了三个多月的县长,到了民国十九年二月间,交代给新任县长丁世平。张裕贤为中区区长,整日接近县府,颇为当权,曾兼任民国大队长。王箕午 西区保卫团总的地位,善于逢迎。丁世平派为公安局,也是最当权的一个。李耀唐接游击司令委任,把县西的匪徒收编起来,不时出现于县城,财务局长张裕光把他的军装费用了,被他扣起来,以后张裕光就垮下去了,李耀唐把所编的土匪也带走了,地方上算少了一群祸害。
2、党部方面——县党部只有范天锡、茹祖谦、张思炯三人,其时省的领导机构,尚未正式成立,曾有七十三县市党部联席会议,选推临时工作委员会,各县党部通电拥护,就在这样情形下,配合着讨蒋与军政设施的工作。
3、上官子平的被押一段情形——上官子平由开封活动渑池公开公安局长,回来接事久,因犯了贪污,丁世平把他扣押起来。大家求情具保状,丁世平曾批“杀之可惜,留之则为地方害,此人得志,渑民无遗类矣。”以后终把上某释放。
4、张铭西被猜忌,终成死刑冤狱——张铭西曾活动成功民团大队长,接替了张裕贤。因张裕贤为丁世平所依信,没让张铭西干,接着又密告示了丁世平勾结红枪会,私通蒋介石,企图扰乱后方,经上峰派大员带武装前来查办,结果无凭无据,没啥问题。可是张裕贤向丁世平说一定是张铭西密告的。这话很在情理,引起了丁世平的恶念,就把张铭西抓来,诬以十八年勾结土匪破城罪名,严刑逼供,判处死刑。于此可见反动政权的县长,真有生杀予夺之权,而地方权们之争,又是杀身招祸之机了。
5、冯军失败,县局转移:
(一)张裕贤的过渡县长,种下了祸渑之根——前县长丁世平随军西去,交给张裕贤维持临时局面,蒋军前锋冯钦哉来到,即派张裕贤代理县长,他正式视事,一面派人去开封活动,想久干下去,一面和李藩卿商议,调郭庆长来城保护他的政权,这样就种下了祸渑根源。
(二)郭庆长占了要津——郭庆长原职是东四里保卫团总,和著匪都是好朋友,两次截夺败兵枪支,势力突然澎涨,这时候就带着王世英、刘干臣、常彦邦等一干匪首到城,张裕贤委他为全县保卫团总团长,从此就占据要津,扩展其统治势力。
(三)县党部自行解散——县党部过去有随着反蒋军事及政治走的关系,即自行解散,各谋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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